陈镜娇苦笑摇头,没想到她让这么多人跟着自己操心上火了,但转念一想,自己竟然如此迟钝,让晁珩等了如此之久,心里不禁有一丝酸涩,但那酸涩细细品去,又带着一点蜜意,缱绻心头。
所以陈镜娇从那日便下定了决心,决不会继续这么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做了晁珩的拖油瓶,她也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跟晁珩并肩,共同面对。
于是她从见了江老回来以后便不吃不喝的写着详细的手札,一笔一划都倾注了心血,将前人的身份中不重要的地方大体模糊过去,最大程度的保留下来。
每一个人的心血都不该被敷衍对待。
没日没夜写了三天,陈镜娇才算堪堪写完了上册,眼底一圈浅浅的乌青昭示着主人最近的疲惫,窗外鞭炮红名锣鼓喧天,陈镜娇将自己名字写在了最后一页的最下方,注释自己仅仅是将手札里的故事收集起来的人。
然后她差人去快马加鞭送给江老,这才放下了笔准备起身。
当她起身的那一刻,昏天黑地的眩晕感席卷了全身,陈镜娇眼前一黑没有任何征兆的向一旁栽去——
“小姐!”
刚把东西托付出去的观澜回来就看到陈镜娇跌坐在地,揉着太阳穴,急的她抛下手里的东西匆匆向陈镜娇奔去将人搀扶起来。
“磕到哪里了?要不要我去找大夫来看看?”观澜说话的语速跟连环炮一样,不停的说着,一边还检查陈镜娇身上是不是有磕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