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镜娇以为晁珩是喝上头了,挑起眉,结果发现对面的人一点事儿没有,眼底比没喝的都要清亮。
行吧,原来就是喝热了,她还以为堂堂大理寺少卿还能喝上头呢,正准备偷偷看戏呢,没想到这如意算盘打空了。
晁珩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机,“怎么,以为我喝醉了?”
陈镜娇瘪瘪嘴,“我可没这么想”,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脸上分明写着:对,我就是以为你喝醉了想看戏。
“我不会轻易喝醉,再说了,若是我真喝醉了,你还不得快点跑,在这呆着做什么。”晁珩边说边捏起酒杯,仰头喝尽,然后悠悠拿起酒壶继续添上。
一旁的陈镜娇琢磨出这话的滋味里来,从脖颈处大片的红犹如烈火燎原般迅速的蔓延到耳根,脸颊,仿佛喝酒的不是晁珩,而是她自己。
“你你你你喝吧,我突然想起来后厨里还有东西没做完,明天要用的,我先去忙了,你有事叫我。”
陈镜娇“腾”一声猛的站起身,又因为起身太快,大脑有短暂的缺氧,一时没站得住,踉跄了几步,恍惚间看到晁珩慌张的眼神以及伸出扶她的手后,耳根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还没等晁珩反应过来,她就逃也似的奔了出去,晁珩那只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然后他收起了手,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又多喝了几杯,显然是心情很好。
在后厨“做东西”的陈镜娇冷静了半天,面上那股子烧灼感还没下去,索性在后院里散了半天的步才冷静下来。
她知道晁珩是不放心,因此找借口来这里吃饭拖着不走,毕竟如果真的出事,恐怕来不及去叫他,她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