岺乐拿着课本,扬声组织早读。
今天读语文。
岺乐板着一张脸,她本就不爱笑:“《梦游天姥吟留别》李白,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预备起——”
台下朗读声稀稀落落。
米松竖起书来,口中读着生涩难懂的文言文。
但仔细看就会察觉到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课本上。
她悄咪咪的斜睨着许清让那只受伤食指。
未经过任何处理的伤口呈深褐色,干苍苍的死皮往外翻着。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伤口。
可她莫名就是很在意。
米松口中背了句“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熟烂于心的文字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她犹疑片刻,从口袋里摸出一片创可贴放在他桌上。
怕他看不见。
她圆润莹白的指尖还按着边沿,往他手边推了推。
许清让的脑袋被挡在书后,很好的躲开了值日生的视线。
他单手撑着下颚,神色慵懒。
他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她,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
米松直直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