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奉自知自己再怎么恋慕安然也是没有什么结果的,他只想等以后,帮着给安然找个能一生一世对她好的驸马,可不想她一辈子的福气都被自己给毁了。
当日在暖阁里,自己意识尚且还保有一些清醒的时候,听见屏风外头有后妃同宫女说话的声音,虽然那人故意装得苍老些,可他将这声音牢牢记住了。
“活儿做的利索些,那丫头的汤碗里,下了那药了么?”
“回娘娘,都妥当了。”
如今向来,自己碗里的药是春|药,安然的碗里想来就是什么生子秘方了罢?这事儿直接叫皇上看见和安然怀了自己的孩子的后果比不了。况且等安然显怀了,谁还能查的出两人被下过什么药?
当真是蛇蝎心肠,歹毒得紧。
安子奉闭闭眼,心窝子里那柳叶刀扎自己的痛楚都无法同回忆这些事的痛相比,说着这些事儿的时候他眼角都带了些红意,瞪着裕太妃不住地冷笑:“可惜你总归是棋差一招。老东西对安子琼的宠爱你当是多真切么?不过是借着安子琼给孤王当个挡剑的幌子,不然孤王被废,怎么他安子琼没能当上太子,没能继承皇位呢?”
“你闭嘴!”安子琼怒骂道,“都快死的人了,得意什么?父皇的意思你就清楚么?当年进贡来的极品东珠就十颗,六颗进了国库,还有四颗不是都送到我这儿来了?”
“你一个皇子,送你东珠,磨粉敷脸么?”安子奉讥讽地笑一下,“不过是捧杀你罢了,过真是个扶不起的草包。”
第199章 才认亲爹便丧父,真相大白土归土
安子琼从前最痛恨两个人,一个是最终坐了皇位的安子慕,另一个就是每每都能精准无比踩中自己痛脚的安子奉了。自己一小就城府比旁人深,又摊上裕太妃那样的亲娘,先帝对自己如何,其实心里门清。只是他不愿承认先帝对自己的好都是假象,维持着这样一个最受宠的九皇子形象多年,几乎连自己都骗过了。如今听见安子奉这样说,当即没了理智,一把将自己桌上的杯碗碟子全都扫到地上,什么形象也不要了,呵道:“胡言乱语!你又了解些什么?”
这个老九从小就这样,不管如何也要维持自己的颜面,就算颜面要被人踩到脚底下也死撑着。
许是自个儿老是让他颜面扫地,才叫人痛恨了半辈子。
这人已然疯魔了,安子奉自己胸口上还扎着那柄柳叶刀,不想浪费力气同他多周旋,只回头问李荣海:“外头是个什么情形。”
留了点儿血反倒让他头脑清醒了些,不管自己同大殿上这些人的恩怨情仇,先料理了安子琼和裕太妃才是正经,不说旁的,遥儿在这儿,今日安子琼绝对不能胜了。
李荣海一直在安子奉的身边,他们的人都被困在了大殿上,同外头的人手联系不上,一时也不知道外头如何了。听安子奉问自己,只得好声好气去问顾之遥:“小主子,这……还烦请您知会一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