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桢言不是冲动的人,陆眠星一直都知道。但她看见日记里那些话的时候,却觉得像薄桢言这样理性到极致的人差些失控,每句话都写的咬牙切齿,耿耿于怀。
放不下的人,放不过自己的人从来不只有自己。
“你要相信我。”
相信我好不好。
薄桢言觉得自己忽略了些什么事,现在那些事一股脑都蹦了出来,把脑子绞的像浆糊。他那一味的骄傲一无是处,对什么事都无能为力的样子,像极了七年前陆眠星离开,他拼命找她的结果。
那个无能为力,一身傲气满身伤的自己在七年前那个雨夜里卑微的企求,只是想陆眠星回来。
他那样卑微的企求,被隔在玻璃器具里的陆眠星一句也听不见。
无论怎么找,即使一身狼狈也只能无疾而终。他还是失去了她。
话一出口,薄桢言才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外露,吐了口气试图平静。
“先吃早饭,好不好?”
陆眠星也吐了一口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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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思各异的解决了一顿早饭。
福利院的早班公交车很准时,站在公交站牌前,陆眠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按道理说,她该和薄桢言一起回学校。
但学校里只有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也不想和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