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
萧长颂道:“宋慎我不可能救,你走吧。”
“那你方才……”
“江二姑娘还真是单纯,看来以前对你的教导如今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萧长颂淡漠道,“莫非江二姑娘真的以为不过是一个吻就能让我出手救人了吧?是江二姑娘的吻就要比春香楼的姑娘香一点吗?”
江洛儿眼泪一下落了下来,胸口难过与气氛杂糅堵在那儿,喉咙之间酸涩无比,他竟拿她将春香楼的姑娘相比,如若她来之前还抱有他或许会可怜她,或者他们之间还有着以前的一些情谊,如今这句话听在耳里,那些幻想已经全然消失了,而他方才那般,就只是想羞辱她,她还傻乎乎地信他,让他看尽了笑话。
江洛儿越想越是觉得羞愧,她狠狠咬着唇,手止不住得颤抖:“萧长颂。”
她叫了这一声就上了前,一下咬在他的脖颈处,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进了他的血肉,很快沁出了血,血腥味扑面而来。
萧长颂闷哼一声,但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咬着。
江洛儿咬到自己的心都要揪在一块儿,咬到泪水下来,和着血水,甜咸无比,继而她想要推开萧长颂,他却又堵住了她的嘴。
江洛儿哪肯就范,拼命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脑袋,她跺脚下狠心,将他的唇咬出了血,萧长颂手扣的更紧,二人的口中已充斥着血腥味。
他也不管,只是扣着江洛儿的后脑,不让她逃离,还吻去了她的泪痕。
不知过了多久,萧长颂终于放开了江洛儿,唇上满是血痕,滴落了几滴在地上,他慢慢地,用大拇指拂去唇上的血迹。
江洛儿死死盯着他:“萧长颂,我恨你。”
说完,转身就跑了。
在外看守的陈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方才就有很大的动静,他不敢进屋,这会儿江二姑娘跑出去了,他进屋看,发现大人身上与地上都有着血迹。
陈弘吓了一跳:“大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