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珠在人搀扶下起身,而陆氏看到江宝珠膝盖处的裙子有着几点血迹,想来是方才跪出来的,心中一阵心疼,又紧接着听到江宝珠还在道:“母亲,你切莫怪妹妹,是我自个儿不小心。”
一下,愤怒、心疼及对宝珠的愧疚糅杂在一块儿,陆氏的面色似覆了一层霜,对江洛儿道:“你听听你姐姐说的话,一句两句都在维护着你,你却毫不知错,话里话外怪着她,你在宫里许久,难道知错就改、尊敬长姐的规矩和礼数都抛到脑后了吗!”
江洛儿笑了:“母亲说了多少个错字,我无错为何要改?尊敬长姐,那也得长姐值得我尊敬,问题是,母亲觉着一位只知陷我于不义,害我于万劫不复之地的长姐,我又何必要敬重她?”
“你还不知错?!”陆氏提高声音,硬声道:“今日的这观音像碎了难道没有你的缘由?算是你二人共有的错责,你还不知悔改!”
“女儿方才说了,是双手拿稳后再递给宝珠姐姐,不知女儿还要做到何种程度,才算完美至极,没有一点错责,当时屋内也并非只有我们二人,还有一丫鬟在,母亲何不仔细审问,再细细定夺,而不是听了一方就深信不疑。”
江洛儿指了指在角落的一个小丫鬟,慢条斯理道,似是没有任何焦急之意。
陆氏未看那丫鬟一眼,只是直直地盯着江洛儿,听了她的话后,心中更气:“伶牙俐齿!怎么,去皇宫当了伴读,回府就是顶嘴吗!我又何必仔细审问,这观音像碎了,你二人定都有错责,本是要你们二人罚跪,方才宝珠已跪过了,你现在就去外头跪去!”
第69章 罚跪(下) 江洛儿垂下眼眸,没再有任……
江洛儿垂下眼眸, 没再有任何反驳。
陆氏想来是让她跪在外屋,然走到外屋,江洛儿停了一会儿, 继而没有任何犹豫, 径直走到了主院院子中央。
白露焦急着小跑跟着她。
早知今日她就拦着不让姑娘来了,每次来主院都会出事, 这次更是直接罚跪了。
江洛儿看了眼主屋, 继而跪了下来。
旁的白露立刻叫道:“姑娘!怎的跪在了这里,这里跪不得啊。”那么多人看着,且如今这个天逐渐转冷,身子吃不消啊。
江洛儿垂眸道:“她要的不就是我丢人,被母亲厌恶吗, 这样岂不是更遂她的愿, 只是,我得让她知道, 以前我忍了, 不代表今后我会继续忍着,今日这个亏,我岂有白吃的道理。”
屋内很快有婆子告知陆氏此事, 陆氏正在气头上:“跪在院子中正好, 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