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页

他没有必要一定要随她回来,没有必要在众人面前与她说话——那些无谓的话,他一向不喜,没有必要屈尊与父亲谈上那么多,还说到他觉着‘乖巧’不好,最重要的是,更加没有必要,去给父亲那些在官场上的提醒。

“为什么?”江洛儿歪着头,对上萧长颂深沉的眼睛,她又问了一遍。

“你问我为什么,”萧长颂说着,许久后,稍弯腰,视线与她平齐,“是想问我,为何你明明在马车上说得那般心狠,我却待你如旧,是吗?你真的猜不出吗?”

与他这样毫无掩饰对视,且心中的话被他问出来,江洛儿一时局促,说话都有些磕巴:“我猜不出……你让我猜,若我猜出了,我又怎会跑来问你?”

听她说到跑来问他,萧长颂的眼神柔和了些:“可我做的事,与以前没有差别。”

他现在做的任何事,后来与她相处的日子,他也是这般做的。

江洛儿下意识道:“这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我们明明……”江洛儿抿唇,继而像泄了气一样,“明明已经不需要再有何联系了——”

“江洛儿。”他直起身子,“你似乎一直都未问过我的意思。”

江洛儿一下抬头,他的面色平淡,她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又为何突然说这话,江洛儿又道:“可你在马车上说……”

“不会强人所难,是吗?”

对啊,他是这么说的。

“确实如此,可后来想到一事,那今日这一情形,应不归为强人所难了。”萧长颂慢慢道。

江洛儿心里一咯噔,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敢再看萧长颂那双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偏过头想躲避,甚至都想后退几句。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