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颂对上了江洛儿视线,明明面容亲和,偏生带了股疏远,萧长颂偏头笑得更深,回道:“我不累。那我换个问法,洛儿能否陪我去吃些点心?”
江洛儿眼眸微动,三哥于她,自从身份被知晓后,极少有强迫她的事情存在,可眼下的这句话,明显是有了强迫的意味,尽管他是笑着,温和不失,但不知怎的,她能感觉他与平常的不同。
但这不同,她说不出具体。
江洛儿犹豫着,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咬了咬唇,最后走到萧长颂的身旁,道:“那走吧,三哥。”
“就在前头的亭子内,我让陈义送过来了,”萧长颂将提灯稍微抬了抬,指了指不远处,“不会很久,实则是想与你说会儿话。”
江洛儿立刻看向萧长颂,他也正看着她,江洛儿马上低头移开视线。
“你可知我要与你说什么?”
“不知。”
“那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的吗?”
“没有……”
萧长颂微叹了口气,继而道:“我又哪里是猛兽洪水了,竟让你这般防备我。”
江洛儿忙道:“没有的事!”
“那今日马场你有心事,方才也是极不情愿,那不情愿想来不是因为天色晚的缘故,诸如此类,你一一闷在心里,却不愿与我说半分。”
可这些话,又怎能与你说,江洛儿袖中的手微微握拳,紧张得都不知如何是好,这些话又怎么能说,且是保持在眼下兄妹之情,若是说了,以她对他的了解,像她这样的存在,定是要远离了,断了心思才好。
她不想与他走到那个地步,不想走到,冷面相对,话都不说一句的情形。
江洛儿焦灼得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