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儿听着, 目光落在萧长颂身上, 掩面道:“三哥,这我是当真想不到。”
现在哪看的出来啊。
萧长颂被掀了底,倒也不恼, 眼中划过笑意, 递了江洛儿一酒杯:“尝尝。母亲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江洛儿接过酒杯, 轻捏杯壁,手一倾倒入口中,清凉绵滑的口感,一下子滑进喉咙,流入腹中, 又是一阵浓烈的酒香回味,醇厚得醉人。
“好酒!”就算江洛儿不馋酒,但也能尝出这酒的独到之处。
“当然是好酒,”杨氏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顺手给江洛儿酒杯再满上,“这酒我可是存了好些日子了,今日江姑娘你是有口福了。”
杨氏说完又对萧长颂道:“你方才说自己年少轻狂,可哪家的儿郎狂到那地步,虽说你父亲打你打得凶了些,但那时你做事啊,却是很多都有不妥之处,你可还记得那时的昭王得了一匹好马,极为稀罕,是特地给他儿子备着的,他儿子让你骑骑看,你骑也便骑了,怎的还偏生将那匹马要回来,给昭王下了好大脸色。”
“母亲说的话倒与我听到的不一样。”萧长颂慢慢道。
“瞧瞧,你也记着此事呢,”杨氏喝了口酒,又对江洛儿道,“对了,江姑娘,你可会骑马?”
江洛儿摇头:“我从未骑过马。”
她自幼生在江南,马匹不像边疆多见,爹娘也并不富裕,这骑马还得养马,养一匹马得费多少银钱,爹娘是养不起的。
之后到了京城,她一直待在江家,也无人教她骑马。
杨氏轻轻哦了声,指了指萧长颂:“长颂骑得很好,以后可让他教教你。”
江洛儿笑了笑。
教她应该是没这个可能了,哪有那个机会,就算有,她现在不是楚安睦的身份上,三哥有什么必要教她骑马。
想到此处,江洛儿又喝了杯酒,此时脸已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