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玄色男子慢慢道:“蒋乐……”
青樱继续道:“师父以前师从碎玉大师。”
“原来如此。”
江洛儿听三哥与青樱聊了几句,最后三哥简简单单四个字结束了对话,江洛儿不知他们口中的碎玉大师是何人,便开口询问萧长颂。
萧长颂见江洛儿那满眼的好奇,唇角不自觉微起道:“你未听说过?”
江洛儿摇头。
萧长颂刚要解释,纱帘那头的青樱已经开口了:“碎玉大师乃当世琴技佼佼者之一,不过一向低调,公子不识也属常事。这位公子恐是听了我的琴音觉得耳熟才询问,青樱斗胆一问,公子从前听过碎玉大师弹奏过吗?”
萧长颂慢回道:“有过几次。”
青樱的语气中明显带了几分欣喜:“那真是有缘了。”一般出门在外,若只有几次,那定然会谦虚回应一两次;这位玄衣公子并非说一次,而说几次,显然是次数不少,才会这般回答。
那可是碎玉大师,琴音已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当初师父提及大师,那都是满脸的憧憬与向往,眼前的这位玄衣公子,语气平淡,似只是说起了一件平常事,再看他举手投足之间,比之曾经来过的什么勋爵家的公子都要贵气,恐是要比之前自己想象的贵人,还要贵上几分。
念及此,青樱甚至想撩起眼前的纱帘瞧上一瞧。
萧长颂没有回应青樱的那句‘有缘’,屈指在江洛儿面前的桌面上轻敲了下:“不倒了?”
江洛儿本还认真地听着这二人的谈话,这会儿被萧长颂的一敲,敲回过神来,提起茶壶给萧长颂空空的茶杯倒茶:“倒倒倒。”
萧长颂不自觉唇角微翘。
这时青樱已掀开纱帘,江洛儿下意识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青樱姑娘虽戴着面纱,但隐约可见其面貌的娇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行走的姿态也仿若贵家小姐,比有些个贵家小姐还多了几分婀娜。
青樱摘下面纱,江洛儿眼中惊艳更甚,青樱冲江洛儿一笑,顺手接过江洛儿手中的茶壶:“这等事,还是青樱为两位公子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