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颂看了眼她给自己夹的菜,慢慢回道:“我没生气。”
“真的吗?”江洛儿轻轻问,“三哥你应该不会骗我吧。”
“我何须骗你,再者,我为何要生气?切莫多想了。”萧长颂道。
江洛儿一愣,继而点头笑道:“三哥不生气就好。”说完,她的视线落在还未喝完的鲫鱼汤,想着不能浪费,就要端起来喝完它,不料还未端起来,碗便被端走了。
她一下看向萧长颂,他将碗放在了桌子另一端,狭长的眼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还喝?”
江洛儿立马摇头:“不喝了,不喝了。”
萧长颂没再说话,给她夹了另外的菜,之后就吃自己的,江洛儿也吃自己的,二人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
用完膳后,稍稍休息了一会儿,萧长颂便给江洛儿讲学,与文太傅讲得不同,他选的内容都照顾着江洛儿才刚接触这些。
四书五经等也并非单纯讲书中内容,而是就着每一句,找了不同策论来讲述,使得记忆更为深刻。
除了四书五经,另外讲得便是一些皇子的课业。
讲完之后,天也渐黑了,二人用过晚膳,晚膳后,萧长颂与江洛儿一道批奏折。
萧长颂将折子分门别类,户部的归户部,兵部的归兵部,这个习惯是避免折子太多导致混乱。
对于江洛儿来说,这还是简单的,难的是折子里的弯弯道道,她不敢随意插手,就怕出了问题。
就比如官员调配与户部银钱这方面,她哪敢插手啊,不过萧长颂会先将目前朝中情况或者此事目前的情况说与她听,再听她的看法。
若她想得幼稚了,或是哪些未考虑到,萧长颂会开口问她,她意识到后再将事想全了,至少说出来的话,不至于让外人听来笑掉大牙,仔细一想,哎?还有些道理。
若她想得过于激进或过于保守,萧长颂会拿其他的例子来询问她,一旦从事物本身跳出来看,许多事倒也不至于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