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说长乐公主是猪,这宫内哪个人敢这般说?连贵妃娘娘见到公主都得给公主三分薄面,如今……
彩月一阵阵后怕袭来。
这要是继续跟在这江姑娘身边,以后这位要是说出什么更加不该说的话,那她的命哪还保得住?
“江姑娘,以后这等话可不能再说了!”彩月厉声斥责道,“姑娘刚进宫不懂规矩,这宫内许多事可不像姑娘待的府邸那般简单,在宫中一个不留神小命可就没了!”
楚安睦笑了,笑容肆意,还带着几分狂妄:“行吧,我知道了。”
彩月不知怎的,就是特别不喜欢这位江姑娘那副随意的态度与口气,好似根本不把皇宫当回事似的。她以前也曾伺候过秀女,不管是几品,刚进宫时,对宫女太监可都是客客气气着,且都拿着些银子首饰讨好,哪像眼前这位啊。
见面都一会儿了,一点银子都没有,更别提簪子首饰了。
本就带着对楚安睦的不满,又背着崔贵妃娘娘下的命令,彩月眼中划过几分阴暗,消散后笑道:“江姑娘,您既然已经进宫,那外头的衣裳自然是不能再穿了,尚衣局今儿放送来了几套衣裳,姑娘要不去试试,若有什么尺寸不对的地方,也趁早改了。”
楚安睦听了,嗯了声。
这个规矩他自然懂,但他现在还不想换衣裳,于是对彩月道:“你随便拿件外裳给我试试便行了,一件对了其他的尺寸也不会错到哪儿去。”
彩月哎了声,继而拿了件过来,不一会儿就给楚安睦套上了。
方套上,楚安睦觉着还行,至少比他在江府穿的料子要好上许多。
但走动两步时,就感觉不对了。
这外裳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扎得他浑身刺痛,一动,身上一处就像被针扎似的,不一会儿,全身都似被扎破了。
楚安睦一把撩起袖子,江洛儿的皮肤本就细腻,顿时手臂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无比显眼,他卷起外裳的袖子一瞧,只见无数的小针在上头,恐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