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颂嗯了声,继而道:“记着你今日说的话。”
江洛儿喜笑颜开:“一定不会忘!”
待萧长颂走后,江洛儿高兴得连蹦了三蹦,接着跑向后头一直跟着的吕言,搭着他的肩膀欢跳:“吕言,太好了!太好了!”
吕言也被带得满脸笑容。
他这两日很是担心呢,陛下的性子虽比以前好了许多,那火爆脾气改善了不少,可同时,人也低落消沉着,他总看着陛下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以前陛下还会与他说,近日却是什么都不与他说了,他心里着急却也不知如何宽慰陛下。
今日也不知摄政王与陛下说了什么,让陛下高兴成这样。
“陛下小心点,小心摔了,”吕言笑着道,“奴才也不知是何事,但见陛下这么高兴,奴才也高兴。”
江洛儿嘴角溢着笑:“他答应带我出宫了。”
吕言已经听冯宝交代所有的事了,知道陛下很想出宫,他猜或许是最近几日在宫里待得闷了,被萧大人罚了,又被崔左相骂了,陛下心里不舒畅,想出宫散散心,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出宫一事,确实不是陛下一人能决定的事,不过如今萧大人同意了,那自然是最好的。
吕言道:“陛下出宫散散心也好,散心回来,心情也舒畅些,奴才会在宫里等着陛下回来。”
江洛儿见吕言一脸慈祥地看着她,话里话外也处处为她考虑,心中又涌上了一阵阵暖流,喉咙也像是被棉花堵着似的,痒痒麻麻的。
“吕言,你对我真好。”
养父母死后,就再也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了。
吕言道:“陛下说的什么话,奴才对陛下好是应该的。”
江洛儿笑着,不知怎的,第一次因为有离开这个皇宫的希望而升起了点点惆怅,不过这点点惆怅,一会儿还是被出宫的欢喜冲得所剩无几。
次日,上完文太傅的课后,江洛儿开始为出宫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