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太监说的也对,这出入令牌不是谁都能拿到的,陛下身边的内侍先不说,其余宫中只有一个,都是好好藏着呢,哪会这么轻易被一个小太监拿到。
看这太监一副紧张的样子,恐怕是第一次出宫被盘问,心理有压力了。
如此想着,李守颢也松开了眉头:“奉命出来的,就挺直腰背,抬起头来,不然人看了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逃出宫了。”
“你也别说了,就放人出去吧,”一旁的那侍卫道,不过目光转着,突然看见远处来人了,“——哎,巧了,那不是华清宫大宫女秀儿吗?让她来认认人。”
江洛儿大惊,顺着那侍卫的目光看去,果真看到一宫女正往这儿走过来。
她下意识就想跑,然后腿刚一动,手臂就被李守颢拽住了,拽得死紧:“小公公,你逃什么?”
江洛儿想挣脱开他的钳制,偏生这人力气大得很,纹丝不动,甚至还拉着她去到那名叫秀儿的宫女面前:“这公公说是华清宫的,秀儿姑娘,你可识得?”
“我们宫里的?”秀儿疑惑,想仔细瞧瞧这小太监的模样,哪见他头越垂越低,她怎么都看不清此人的脸。
“这位公公说是替徐贵妃娘娘出去买关东糖,”李守颢继续道,“可我瞧他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总觉得不对劲。”
“替我们娘娘买关东糖?这才派了我出宫买,怎么还派了人来?本是要明日买的,今日娘娘伤心,就提早一日买回来,”秀儿道,说着还拿出了出入令牌,“瞧瞧,我们宫里的令牌还在我这儿呢。”
江洛儿是越听他们二人的对话越慌张,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这定是逃不掉了。
面前这侍卫,一看就是个不会轻易含糊的主。
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小公公,你可知道偷溜出宫是死罪?快说!是怎么偷到令牌的!”
李守颢说着,一挥手,十几个羽林军上来就将江洛儿围住,有两个直接架着她的双臂,绑起来,连同着双脚一起绑,扎扎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