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今日先讲《帝范》第二卷 ,纳谏第五,先前臣也讲过,先帝此书,是为皇子所读,皆是为帝之道,陛下得认真习读。”

“第一句‘夫王者,高居深视,亏听阻明。恐有过而不闻,惧有阙而莫补。所以设树木,思献替之谋;倾耳虚心,伫忠正之说’。”

“此话的意思是,王者……”

文太傅讲得摇头晃脑。

江洛儿听得云里雾里。

每一个字她都是懂的,合在一起她就不懂了。

什么高居深视,什么亏听阻明,她两眼发直,就那么愣愣地盯着文太傅的嘴巴一张一合。

直到他叫一声:“陛下!”

江洛儿才回过神来。

“陛下,臣方才讲的那句话是何意,陛下有何感悟,还请陛下说上一二。”

“……”

文太傅慢慢道:“臣前日就讲过此句,不过陛下不知道,那陛下就听臣讲罢。”

接下来几次皆是如此。

不论江洛儿说什么做什么,背错了背不出来,文太傅都不责罚,和蔼可亲极了。

甚至,讲学结束后,文太傅想要布置功课,江洛儿一抬那受伤的手,文太傅就有所意会,连功课也不布置了。

相比于之前,听文太傅讲学的时光简直不要太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