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刚刚才把他归于坏人的行列,江洛儿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见过最为贵气的男人。
江洛儿握拳假意咳嗽了几声。
萧长颂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道:“坐。”
江洛儿乖巧哦了声,坐在了主位上,本是并着腿坐,后来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岔开腿,大马金刀地坐着。
“身子好些了吗?”萧长颂合上了书册,放在一旁,问道。
“不好,头晕、恶心,还想吐,”江洛儿扶着额头,皱眉,“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很难受,所以你有什么事就快说,朕马上就要去休息了。”
一旁的吕言一听江洛儿对萧长颂这说话口气,睁大了眼,仿佛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不过江洛儿显然没有注意到吕言的不对劲,甚至开始肆意地靠着椅子,敲着椅柄:“茶呢,茶呢,你们怎么做事情的?”
吕言连忙道:“奴才马上让人去沏。”
“你今日倒与往日不同。”萧长颂笑道。
“啊,是吗?”江洛儿下意识肩膀回缩,脚并拢了好些,颇为小心翼翼地问道,“哪儿不同了?”
“脾气长进了不少。”萧长颂慢道。
江洛儿又放开了,哎哟了声:“人总学会成长的,萧大人,你说是吧。不要说朕了,你说说来找朕何事吧。”
“为名单一事而来,”萧长颂笑了笑,屈指敲在书册上,道,“名单昨日臣就给陛下了,陛下今日怎么不说?”
他的语气很平和,偏生问出来就让人感到不安与慌乱。
对于江洛儿这冒牌货来说,那慌乱与不安更是加深了不知多少,她也只好拿理由搪塞着:“身子不舒服,一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