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衣身边的亲卫,都是最精锐的精兵,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插入战场。

去哪,哪儿便是一片尸体倒地。

只可惜人太少了,比起庞大的西漠军,这一支轻兵,不过是杯水车薪。

夜染衣也不知自己杀了多久。

她被亲卫护在后面,只专心射箭,箭无虚发。

“殿下,该撤了!”亲兵提醒。

夜染衣这才发现,自己胳膊已经肿了,连拉弓都没了力气。

身边的亲卫也皆撑到了极限,再耗下去,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夜染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硝烟滚滚的北凌城,咬牙道,“撤!”

而他们刚脱离战场,早就准备好截杀的宇文舟立即绕路堵截。

“没想到这么巧,又遇上殿下了。”宇文舟微笑,志得意满,“殿下真的太惨了,惶惶然如丧家之犬,不如跟着我……”

他话还没说完,夜染衣用最后的力气拉满随身背着的长弓,对准他的胸膛一箭。

“嗖!”

宇文舟一个翻身驴打滚落下地,箭矢擦着他的胳膊飞了过去,拉出一条伤口。

夜染衣看也没看他,当机立断道,“我们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