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莹诧异道,“小公爷去哪了?方便告知吗?”
“被楚家的马车接走的,去哪就不知道了……”门卫答道。
温莹心底一沉,脸上却笑意温柔,“那有劳小公爷回来,帮我说一声。我的琴,留在他的船上。什么时候小公爷有空,我来取。”
转身回到马车,温莹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楚若纤。
你想嫁给穆天宝?也要看看,你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她低垂下眼眸,眼中闪烁着恶毒的算计。
……
郊外,篝火上架着一只烤全羊。
楚若纤一手持匕首,一手端着白瓷圆盘,只见手起刀落,一片片薄厚均匀的羊肉片,就簌簌落在了盘里。
切羊肉这么寻常的事,却被她切的赏心悦目。
“这就是庖丁解牛?”穆天宝鼓掌,看的目不转睛。
楚南墨笑道,“厉害吧?我们纤丫头这手艺,一般大厨都比不了!”
正说着,楚若纤便端着瓷盘摆在了穆天宝面前,又拿起一个瓷盘,继续削肉。
“怎么练的?”穆天宝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狐疑盯着她上下打量,“你背着我们偷偷学武了?也不对啊,学武也没有这么快的。”
楚若纤拘谨一笑,“是……是平时上课学的。”
“上课?你上课还学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