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尽是了然,林卿卿一颗心也全然落下。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只要她过得好就好。
十日后,他们一行才慢悠悠回了三辰宫,只是江许诺无法安置,由着风止亲自走一趟毅王府将人送了回去。至于毅王,眼见得四皇子落败,自是小心翼翼一句不敢多说。
自此,林卿卿以为便是安稳,结果在山上还没安稳两日,陆安之就得了信,江昊那小老儿出山,且此刻就在山下。
林卿卿见陆安之扶额,纵是已经听过月折说陆安之那几日的安排,也一时没想起江昊来。只道:“江昊是?”
陆安之揉着额角:“就是险些弄死我的江眠他爹。”
林卿卿立时想起来了,若是江眠前来,陆安之还能不见,可这江昊还算是三辰宫的老人,不见又是不妥。
顿了会儿,陆安之果然招来月折:“将人带上来吧!”
不多时,林卿卿便在屏风后见着一个老人,老人年迈,看着身子不好,说话却是循循道来,有理有据。
“殿下,十皇子年幼,宫中诸事仍需殿下抉择。”
“恕老臣不敬,齐妃品行,做不得天下之母。更遑论,皇子年幼,留母把持朝政。”
“……”
陆安之听得不耐烦,待他说完便道:“陛下还在呢,江伯还是不要操这个闲心了,待陛下死了再说吧!”
江昊见实在劝不动,终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