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卿坐到桌前,用了几口清淡的粥,便是问月折:“你们商议好了?他一人来的?带了多少银两?”
“你下去一看便知。”顿了顿,月折又道,“他晌午便至,已经等了大半晌。”
林卿卿正咽了口嫩滑的福黎,低声咕哝了句:“怪不得我这一觉睡得这么香甜。”
月折知晓她是何意,仍是无奈道:“你睡得好那是因为……”
“我知道,谢谢你月折。”她看见了床榻一侧多的那一层帷幔。
月折一口气卡住:“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但……”罢了,以公子性情,未必想要被林卿卿知晓这些是他的嘱咐。且公子若有其他打算,反而不妥。
用过饭,林卿卿与月折一道下楼,结果还未走至大堂,在二楼拐角便清澈听见了楼下喧哗。林卿卿深吸一口气,步子落后月折些,眉目低垂,照旧是小可怜一般模样。
然她做足了心理准备,瞧见一楼大堂那般情景,到底是惊了一惊。
大堂进门处与账台间,原错落着摆了几张桌子,这时一并抬开。其余的桌子也都被紧密地摆在一起。
那硕大的空地,入眼便是几个不小的箱子。林昌邑坐在箱子一侧,而周遭围了太多太多的看客。
眼见得月折下楼来,林昌邑随即命身侧的管家将那些箱子一一打开。那箱子侧对着店门口,不说店里看热闹的人看得清晰,便是来往路人亦是看了个目瞪口呆。
正经是一箱黄金,一箱珠宝,还有一箱书卷画轴。
人群顿时议论开,感叹一声高过一声。
“不愧是咱们江城首富,这出手实在阔绰。那一锭金子便是十锭白银,这是白花花的十箱白银啊!”
“我看那金子倒是其次,你瞧那夜明珠,还有那翡翠王,这一件宝贝怕是就价值连城。”
“不不!要我看哪,甭管金子还是珠宝,都有价值可言。我可是听说,林掌柜当年请褚和儒上门,那位丹青大家临走之时,可是留了一幅画的。据说是张美人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末了,都忍不住感叹一句:“林掌柜为了女儿当真是什么都舍得,这女侠也真是运气好。哎!若我也有这等福气就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