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官拿下!”
忽的一声冷喝传来,林卿卿与月折对视一眼,没有抵抗。
待被压到堂下,惊堂木猛地一落,便是声音都震得所有人一颤。堂上之人更是厉声道:“大胆贼人,还不从实招来。”
林卿卿与月折皆被迫跪在堂下,月折的长剑与那张告示一并被收。此刻月折便是仰起脸:“民女不知,何罪之有?”
月折音色铿锵有力,一眼便知是底气十足,不怕盘问。
然堂上之人哪管这些,当即道:“我看你是不知好歹,来人,上刑!”
说罢,两名衙役便是手执水火棍向月折走来。林卿卿忙仰起脸,慌里慌张道:“大人饶命,女侠待我有救命之恩,不知女侠所犯何罪,民女愿代为受过。”
林卿卿心知,林昌邑做得那一番父女情深,日日要人换着告示。若非他给予了郑知府好处,便是两人有所勾结。
郑知府见过林卿卿,却也不过那么一两回,从未细细瞧过。这时女子蓦地抬眼,像只慌张的小鹿一般,偏偏眼圈还泛了红,竟是比他素来见过的那些红倌人还要惹人怜惜。
这冰冷僵硬的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一转,随即软了半分:“林小姐,你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你呀,是被人诓骗了。”说罢,便是睨一眼立于两侧的衙役,“还不快扶林小姐起身!”
郑知府这般处事,林卿卿便是附和着一脸迷茫。
却是仍跪在地上的月折冷哼一声:“我看大人不妨将林老爷请来,看他这半副身家是否不打算兑现?”
“还不用刑?”郑知府转向月折时,又猛然变了脸色。
两名衙役上前来,毫不迟疑就要将月折摁倒在地,林卿卿忙扑过去:“不要!”她挡在月折身前,一副若要打了月折,便连同她一起打了的姿态。
意欲摁下月折的衙役一时有些迟疑,此刻公堂外也聚集些人,又是议论。
郑知府顿了顿到底是摆摆手:“好!本官便给你一个机会,我只问你,是何时在何处救下林小姐?”此番若强行将人打了,或是屈打成招,未免落一个暴戾的名声,实在于他官声有损。
月折不疾不徐道:“一个月前,都城楚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