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而已,愈是无法使人信服。林卿卿只得将她所知,而这一世又还未有人告诉她之事一一道来。
“我真的做过一场梦,很长的梦。梦里我被你掳来,我记得梦里你的样子。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是陆安之。”
“你想,就是我听过你的名号,又何曾见过你?”
“我还梦见我逃走,就是在初五半夜至初六凌晨。”
一连串的话说罢,林卿卿又怕不足以令陆安之信服,又是补充:“还有,我在逃走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一张告示。”
陆安之听着,眸色一点一点变得阴鸷。自林卿卿第一句话,他就有一丝信了这个梦。因为自第一次见面,他就怀疑过这个不寻常的女子。
遂沉沉道:“告示上写了什么?”
“如有壮士带小女归家,林某当以半副身家相赠。”
陆安之瞳仁猛地变大,这般说辞竟是一字不差。
“是谁告诉你的?”月折绝不可能多言,这三辰宫上,是谁不想活了?
“没有人!”
“那你说,那夜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林卿卿摇头,“那一段,梦境有些模糊,我看不真切。”
陆安之闻言,嗤笑一声。从头至尾,林卿卿说得相当真切,却是在最后这一处露了形。生过的事清晰,未发生的却是模糊,实在像是有所图谋。
但,她絮叨了一串也并非全都无用。至少,这些日子都赶在了一处,皆是七夕,便有些蹊跷。
末了,陆安之将手中长剑递与她:“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