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傅被他逗得笑,铺好了按摩垫:“来,你就趴在垫子上。坚持十分钟就完成任务了。”
“嗯,”他乖巧地点头,趴在了垫子上,还没忘了回过头,冲着程师傅笑,“姐姐,你手真好看!这么好看的手,可得保护着点,别按重了伤着你的手!”
程师傅有点哭笑不得:“行,你趴好咯。”
按着双手按在盛夏腰间,看似没使什么力,揉捏了几下。
“嗷!”盛夏猛地嚎一声,跟条虫子似的在垫子上扭,“姐!姐!你轻点!”
“我还没用上力呢。你这年纪轻轻的,肾不行啊。”
程师傅说着,手已经沿着他的脊柱骨往上,一路按压。
“啊!哎哟!啊啊啊!姐姐!”盛夏来不及反驳,仰着脖子鬼哭狼嚎,“疼疼!”
妈呀,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打散重组,任督二脉都已贯通,脑门嗖嗖地冒凉气,只怕是快要飞升了。
“姐姐!”他嗓子都喊哑了,眼里含着一汪欲掉未掉的泪,说不出的可怜,“你不是我姐,你是我麻麻!几,几分钟了啊?”
他扭回头,红着眼睛看程师傅:“麻麻!我……”
“嗷呜!”
程师傅一只手指摁在了他的尾椎骨处,激得他变着调子惨叫一声,无力地趴回到垫子上。
一旁的秦修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他也快要掉眼泪了。
笑出来的。
“哈哈哈……才四分钟!”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盛夏都怀疑下一秒他会厥过去,“师傅,您只管用劲!他特别能受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