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爽一会儿呢,秦修就回来了。
说半小时就半小时,这不太行啊。
“小船儿呢?”盛夏心里有点发毛,慢点还能理解,大不了是在床上打了一架,这么快……
孟渝舟小命还在吗?
“被我反锁在酒店房间里了,”秦修明显挺得意,“走吧,也耽误不少时间了,赶紧拍下一组照片去。”
“锁在房里了?”盛夏想起孟渝舟的翻窗历史,不过再想想酒店七楼的高度,就放下心来了。
孟渝舟还没那么疯,他还是挺惜命的。
只是这两人到底什么毛病,囚禁强制爱?
玩得这么重口味的吗?
哎呀妈呀,八卦之魂又开始雄雄燃烧,这可怎么好?
“那个,秦哥,”盛夏还是决定不要命地探探秦修的口风,“你和小船儿怎么会认识啊……”
秦修斜瞟他一眼:“想知道?”
想啊想啊想啊。
盛夏眼睛都亮了,就差巴巴地对着秦修吐舌头摇尾巴。
“告诉你也不是不行,”秦修沉吟着,“毕竟你和小船儿关系那么铁,结婚的事儿也该让你们几个朋友知道。”
啥啥和啥?结婚!
盛夏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