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言跟着顾恺之十几年,太清楚他了。
他是真正的顾衣冠恺禽兽之。
现在流行叫汤圆,黑芝麻馅的那种。
更何况现在表面上看矛头直指盛夏,实际上剑已经搁到了顾恺之的喉间。
他会是任人宰割的人吗?
他不宰割别人那叫日行一善好吗?
只怕这幕后的人是没识过顾恺之的黑。
但肖景言心里还是忐忑着,现在毕竟不比当年。
当年无名无势,倒也无所畏惧,可以放手一搏,可现在以顾恺之的声名,反倒是缚手缚脚,诸多不便了。
就怕顾恺之冲冠一怒为蓝颜,啥啥都不要了。
唉!
他觉得自从影帝身边有了盛夏,他的心脏负荷就有点大。
顾恺之修长的手指在茶几上“笃笃”地轻点着,眉头微蹙,过了半晌,起身道,“你和我一起先去趟陈家,我估计这事背后跟阎关伟脱不了关系,怕是陈老爷子那边出什么事了,不然他没这个胆子,”顾恺之沉声道,“至于网上的舆论让沈慕别急着插手,盯着点就行。”
“好。”
晚上七点多,顾恺之赶回了家,却没想到,盛夏比他还晚,快八点了才回。
“我带了好多好吃的回来!”盛夏一进门就高兴地叫,朝着顾恺之举起了手里大大的包装袋,笑容明媚得冲淡了一室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