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的是周安安那句“有个朋友向我推荐了你”。

在周安安面前说一句话就能有这么大效应的朋友，会是谁？

顾恺之？

这回真要当顾凯子了吗？

他的心情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如果两人是纯ao友关系，他就无所畏惧了。睡了一年多呢，顾影帝合该着给钱给资源不是？总不能白嫖了吧。

如果两人是爱人关系，他更会主动跟顾恺之提及所有的事情。毕竟是一家人，吃在一个锅里，睡在一张床上，顾恺之为着他合情合理。

可偏偏现在，两个人什么也不是。

用句挺最时髦的话，ao友以上，恋人未满。

这就很尴尬了。

他承认自己矫情了，可是心里有个槛，总觉得过不去。

突然很想狠狠地把顾恺之推倒在床上，手拿一支小皮鞭，逼问他：“爱，还是不爱？”

爱，很好，我也爱。

不爱，呃……

好吧，我还是爱着。

所以才更不想接受，怕那些俗世的龌蹉的摊到了桌面上，这份爱意会被变作等价交换的买卖。

他正烦恼着呢，就差揪朵小雏菊，掰着花瓣数“他爱我，他不爱我”，街道拐角处，突然慢悠悠地走过来一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