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国都有几分无言,这小妮子不就和小兔崽子在小时候见过那么一次吗?。
但他的嘴角扬起后却就没有落下过:
“哦,我晓得了。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乔乔在方言出门后反而胆子变大了,也许是苹果壮怂人胆,她甚至越说越带劲儿:“我哪儿敢啊,我自己在我妈那儿都一摞儿罪状呢。我就是好奇——”
“比如,您每次打他都是用什么打的啊?又是因为什么呢?”
这回轮到方永国尴尬了,顿了几秒后只清了清嗓子。
乔乔指了指门后头:“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是见到一个好粗的棍子!叔叔,您平时喜欢打棒球吗?”
方永国可不知道什么棒球,下意识回答:“什么棒球?”
乔乔笑得眼睛弯弯,声音清脆:“就是拿棍子打球,狠狠一击,球都能变形呢!我以为您拿棍子是为了玩儿球的!”
方永国摸了摸鼻子。
“您说方言是男孩子,因为淘气挨打,是真的吗?”
乔乔干脆直接坐到方永国身边,笑得更加灿烂:“真的没有特殊的原因吗?”
“比如,方言想从军,您却不允许之类的?”
方永国多年没和女人打过交道,自从爱妻去世后生命里就没怎么出现过女性色彩,更不用说突然面对这么一个鬼精鬼精的小丫头。
这下可是难为死了他,直接都无法对上乔乔的视线了:
“乔乔,你是真的来问罪方叔叔的?”
登门拜访第一天,乔乔自己还紧张着呢,奈何进门的时候被那根一看就是用来“教训儿子”的大粗棒子吓到了,随后越想越气愤,这才直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