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写满了,为了阿豆我愿意。
世间人,不管聪明愚笨,深陷爱情之中都是一样木讷无知。
打铁店里狭小逼仄,加之光线极差,只有几根蜡烛点燃着,看起来幽暗破烂,无处下脚。
要不是为了阿豆的铸铁锅,沈丁绝不会踏足于此。
“你真要帮我?”祁叔再一次和沈丁确认。
沈丁毫无疑问的点点头,按照那口小锅的做菜进度,阿豆没几天恐怕就要闭店歇业了。
“那你帮我盯着点那口熔炉,直到里头泛起血红告诉我。”祁叔细细和他吩咐着。
难得有机会差使沈首辅,这种感觉格外带劲,他的老腰板都不禁挺直,这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以后喝酒都可以拿出来吹嘘的。
沈丁不懂打铁,认真的问了许多问题。
直到后来祁叔都回答的不耐烦了,拿起酒坛就是吨吨吨,“和你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别逼逼叨,烦得要死,解释的我都口干舌燥了,这酒你得报销给我。”
末了,他怕沈丁没理解他的话,又叮嘱一句,“不要钱,以酒抵酒。”
想到沈丁亲手酿得桂花酒那真没的说,他的舌头不禁绕过一圈嘴唇,馋死了。
他就心心念念好这一口,不然他用得着听沈丁的话?
时间一炷香一炷香的过去,沈丁还没有离去的意思,祁叔打了第八百个哈欠以后,实在忍不住问一嘴,“你还不回府睡觉?”
“还没做好。”沈丁言简意赅,半点没有要告辞的意思。
祁叔没好气的啐了一口,“你身强力壮熬得下去,我一把年纪不行了。”话语间,他一甩袖子不干了,“我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