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有些慌乱,觉得祁丹朱所说的话简直匪夷所思,但心里隐隐有些惧怕。
祁丹朱没有理会她的大呼小叫,在原地走了两步,不紧不慢道:“君鹤晏欣赏魏德的才学,知他有游历天下之心,所以在他行冠礼时,将其奴籍撕毁,还他自由之身,两人就此别过,魏德离开君府后,在外游历数载,逍遥自在,君行之则在这个时候认识了陛下,揭竿而起,开始带兵打仗,所以陛下没有见过魏德,也不知君鹤晏还有一个好兄弟名唤魏德。”
“君鹤晏和魏德一别数年,直到魏德在千里之外,听闻君鹤晏反叛被杀的事,他停下游历的脚步,收拾行囊来到盛京,化名魏闵德,考取功名,得以入朝为官,当时皇朝初立,急需有能之士,魏德才德兼备,锋芒毕露,一路扶摇直上,时至今日,已经官拜丞相。”
祁丹朱回头看向魏闵德,沉声道:“魏德,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
魏闵德眼中泪光闪动,微微一笑,撩起衣摆,直直地跪到地上。
他俯身叩首,铿锵有力道:“家奴魏德,叩拜小姐。”
无需多言,他已明白了祁丹朱的身份。
魏沁雪捂住嘴,不自觉震惊地后退一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她一直以相府嫡女自居,看不起祁丹朱这个庶出公主,可如今却告诉她,她不过是祁丹朱的家奴之女?
她不肯相信地摇着头,想起往日种种,无地自容地退到一旁,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