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王爷还是有长进的……
至少,之前他看见王爷出浴还不至于会脸红来着。
卫岐辛并没有留意身旁老管家的心思,只想着去秦府提亲应该如何说辞,漫不经心地穿好朝服,将官帽一拿,便出了门。
京城并没有大漠寒冷,细雪下得婉约动人,柔柔弱弱,配上王府的朱墙金瓦,美得惊艳。
漫天白云遮蔽,轻风四起,墙边的红梅悄悄绽放了几朵,暗送冷香。
卫岐辛深深吸了一口气,被这冰凉的梅香一勾,只觉得神清气爽,心胸开阔。
他唇边照例含了一抹笑意:“备轿。”
索性就乘着这场温柔的细雪,进宫求圣旨罢。
“皇叔!”
听见宦官来报,正在西书房里看书的小皇帝顿时跳下了椅子,迫不及待地冲出了门,踏着白玉小道,挽起龙袍,不顾形象地小跑到了卫岐辛跟前。
“皇叔,朕可想你了!”
卫祁博一脸兴奋,激动地挽住了卫岐辛的手臂,黑亮的眼睛中充斥着崇敬之色:“前些日子,前线来报,说皇叔你居然带人独自去烧了仓族军营的粮草,让他们阵脚大乱。”
“真是太厉害了!”
“这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看他嚷嚷,卫岐辛笑得无奈,包容地摇了摇头。
小孩子嘛,就是没见过世面。
他以为自己还保持着宠辱不惊的神情,并不知在旁人眼中,慎王脸上的得意早已是藏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