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去军营罢!”卫岐辛见她要照镜子,立刻慌了神,拽住她的手便往外走,匆忙之中还不忘为她系好绒白鹤氅。
秦妗任由他拉着:“为何要去军营?”
卫岐辛结巴了半天,找了个借口:“我给你看看西坡埋伏图,让你参谋参谋,争取把姜骛一举拿下。”
他回头看了看秦妗的面容,心中暗自擦汗。
唔,还好他家小妗生得极美,连这种稀奇古怪的发髻也能驾驭住。
他将美人扶上了高头大马,坐在前面,拿自己的斗篷一裹,把秦妗的小脸通通包住,这才挥鞭回营。
“我先去取点热水为你泡杯茶。”
到了帐中,卫岐辛看着秦妗脑袋上的发型,眸光有些闪躲,摸了摸鼻子,没话找话,一溜烟钻出了帐篷。
看他逃走,秦妗轻轻一笑,探手摩梭了一下头上的造型,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悠闲地转悠起来。
他这帐篷,她都还没仔细看过。
帐中非常朴素,除了那张案桌还像模像样,其余的东西都没甚看头。
她逛到案桌前,随手翻了翻桌上卫岐辛练字的宣纸,忽然瞄到了桌下的铁盒。
机密奏折都是阅后销毁,这个铁盒里又会装着什么?
她犹豫片刻,蹲下轻轻打开了铁盒。
一入眼,便是“秦妗亲启”。
秦妗愣了,拿起那封崭新的信,这才发觉底下还有厚厚一沓,一一翻过,均是写给她的信。
它们却都没有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