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温和清朗,愉悦至极。
下一刻,秦妗感觉那双手在自己的腰间一搂,稍微用力, 她便被卫岐辛抱在空中,晕乎乎地转了一整圈。
“放我下来。”她不乐意了,绷起一张俏脸。
那双皓洁如霜的柔荑按在他的胸膛上,香香软软,让卫岐辛高兴得简直想要再多转几圈。
美人精致小巧的耳朵在鬓发间露出,上面还染着羞红,看得他喉间微动,想要轻轻一吻。
“说了放我下来!”
秦妗冷了面容,一肘顶在他的胃部,极为无情。
“哎呦——”
偷香失败,卫岐辛吃痛,讪讪地把人放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珠一转,顿时故技重施,满脸委屈。
但这次秦妗可不吃他的套路了,丢了个白眼,自顾自地上了车。
巫清见主子和慎王一同走过来,连忙出了马车,跑到后面去和吴朔乘坐同一匹马。
吴朔后背僵了僵:“你怎么忽然坐上来了?”
“难道要看着主子和他腻歪?”巫清愤愤不平道:“杀了我得了。”
“慎王独烧仓族粮草的事迹没听说么,现在都传到京城里去了。如今他炙手可热,你却还瞧不上?”
巫清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一行人重新上路,坐在最前头赶车的车夫乐呵呵地,啧啧摇头,还在为自家小姐刚才的那番举动害臊。
车内则安静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