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姨娘和胖弟弟被暗卫藏起来了。
况且她死后,时间也会重溯。
秦妗面对着姜骛攻来的剑尖,那张脸庞已算得上是面如金纸,但却依旧不掩丽色,没有任何乞求之意,看得姜骛眉头一皱。
“主子!”巫清将这幕收进眼底,顿时急得满头大汗,也不管不顾了,回头就往山坡上喊道:“快放箭!”
秦家暗卫向来令行禁止,唯独遵从主子吩咐,至死都是如此。
眼下见巫清喊话,一时之间,他们搭在弓上的箭都有些犹豫。
但这分秒必争的关头,哪里容得下犹豫?
秦家对暗卫的规定极为严苛,说一不二。说到底,成也因它,败也因它。
无人来得及阻止姜骛的杀招了。
巫清转身又杀了一人,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喷溅在她清秀脸庞上的鲜血,汇合成一股,汩汩淌到腮边。
忽然,从车马的后方横空飞出一只银制羽箭,挟了十足的劲道,生生劈在姜骛的剑上,打歪了他的方向。
“你敢动她试试!”
铁军马蹄震得黄沙弥漫,秦家的车马后方,羽箭的主人正怒极嘶吼,纵马穿过杂乱的人群,赶到秦妗和姜骛二人面前。
巫清喘着气,连忙胡乱擦干脸上的泪水,定睛仔细看去。
不远处,卫岐辛勒紧了缰绳,降低速度,俯下腰身,以极低的姿势悬在马上,一把揽过秦妗,将她带上了马背。
他的手感受到了湿意,低头一看,地面,罗裙,马鞍上,皆是秦妗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