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届时她在一旁倾情相慰的话——
许姨娘肯定会念起她的好,深受感动。天时地利人和,不信她不哭!
早在走之前,秦妗也给卫岐辛捎了话,简要说了说这次行动的想法,好让他宽心,认真进学习武。
但卫岐辛并未放心。不知怎么地,从早上开始,他的眼皮便一直突突跳个不停,心中焦躁不安,似乎正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们二人共进退,哪能让秦妗一个人去完成玉佩指示,而他在家中自在?
听她说要去雾东县,卫岐辛立刻也备马收拾了包袱,待秦妗一行人走远后,带了一小队皇家侍卫,悄悄跟了上去。
马蹄哒哒,众人行进了官道。这天并非休沐日,商旅也不见行踪,官道两旁皆是枯草山坡,偶尔路过一两个小小的驿站,除此之外便荒无人烟。
走到一半,昂哥儿忽然哭闹起来,似乎有些晕车,怎么也哄不好。
不得已,许姨娘只好让秦妗叫停马车,在原地稍作歇息。
秦妗下了车,倚在树边,眯眼望着远山黛色,拿起水壶一饮,低声唤道:“巫清。”
巫清连忙从马车旁小跑过来:“主子,怎么了?”
“这路,”秦妗凝神盯着前方:“你不觉得太过安静了些?”
就算是冷清,但好歹还在京城附近,怎会没有一丝人影?
她这样一说,巫清也紧张起来,主仆两人齐齐往前方看去。
黄沙漫漫,大道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匹高大的骏马,通身黑亮,品相不凡。
马背上,一名覆了青金面具的墨发男子正悠然牵着缰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