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者的构思别致,手艺也巧夺天工。
“不过是个莹玉浮雕,献丑了,”冉白见她怔怔鉴赏着,有些羞郝:“只是这玉的品质尚好,所以给你拿来压宣纸。”
他看着秦妗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温润一笑。
璞玉赠美人,相得益彰。
是夜,秦妗将玉雕摆在了书案北侧,压着铺好的宣纸,一丝不苟。
旁边还放着一个匣子,匣子中是各式各样的私印,其中就有那朵小小的墨菊。
她拿出墨菊小印,倚在美人榻上品玩着,神色淡漠,突然开口说道:“巫清,把慎王的生辰八字拿过来。”
秦氏暗卫库房中的东边放着京中所有要人的相关信息,其中,卫岐辛的资料极为扎眼。
那一沓厚厚的册子很快就送到了秦妗手上。
她懒懒地翻开第一页,凝眸一看,顿时挑了挑眉,嫣红的唇瓣一勾。
原来他比冉白小了十几天。
她轻轻张口,低声念道:“九月十一。”
这么说,两日后,就是小王爷的及冠之礼了?
九月初十的初晨,天色蒙蒙亮,一身精练短打的卫岐辛就叩响了章老怪下榻的厢房大门。
“章老,快起床。”他精神奕奕,不厌其烦地敲着门。
半晌,屋内毫无动静。
卫岐辛从容淡定,俯身研究了一下这扇高大的松木门,扬声喊道:“李叔,把牛儿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