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秦妗只得停下步伐,和卫岐辛一同站在街角檐下看着吴朔他们行动。
不稍时,暗卫们悄无声息地从窗内翻了出来,带了四个昏迷不醒的仓族人。
天色乌黑似墨,但可以看出,虽然那四个人穿了普通京城百姓的服装,剃了浓密的腮发,却仍能寻出几分高鼻深目的影子,稍加打量就能察觉出,并非中原人士。
只是晋朝繁荣数十年来,异域外族时常有见,没有引起人们的警惕。
再说,仓族部落的凶狠善战已经被他们忘在脑后。
暗卫们从小巷离开后,吴朔跃下房屋,冲秦妗禀告道:“主子,有一人未被迷晕,先行从东窗逃走,属下已经派了人去追。”
卫岐辛听他这样说,立时发了愁。
逃走一人会不会打草惊蛇?
“知道了,你去善后罢。”
果然,秦妗的回答听上去立刻就带了一股强行压下去的火气。
吴朔走后,寂静的街角只剩下并肩站着的两人,自成一方天地,远处传来的喧嚣似乎都被屏蔽在无形的墙外,与这里无关。
情况不太对劲。
卫岐辛小心翼翼地看向左边,只觉得美人的面容藏在黑暗中,气鼓鼓的。
他有些紧张,握紧了折扇:“你、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他出声问话,顿时点燃了秦妗的闷气。
她像个炸毛的猫儿一般转过了脸,恨声道:“你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