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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问倒是让秦相犯了难,眉宇之间皱得很深,思索半晌才慢慢开口:“为父自然相信你的眼光,能让妗儿喜欢的,定是个优异俊才。”

他抬起沧桑的狭长眼眸:“别是慎王那样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便行了。”

“这是自然。”

听父亲说起卫岐辛,她心里感觉有些怪怪的,却也强行按了下去,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没了什么继续谈下去的兴致,起身离开。

刚在书房里坐了片刻的功夫,不曾想屋外就变了天,转眼就下起了冷瑟的细雨。

吹过屋檐的风更加冰凉起来,阴翳的天空灰蒙蒙的,哪里还看得见阳光。

“主子,我去取件外袍来。”看她穿得单薄,巫清有些急了,连忙朝前院奔去。

秦妗立在屋檐下,意兴阑珊地看着雨幕。

胳膊上的确传来了些凉意,她又重新推门进了书房。

听动静,里间的秦相似乎又开始批阅信件,都没注意到她回来。

不想打扰到他,秦妗便在外间闲逛,随手拿起了架上一本不起眼的册子。

这册子她从未见过,原来是手抄的心经。

秦相端正凌厉的字迹极好辨认。

她一时失笑,有些好奇。

何时起,不信鬼神的父亲也会做这档子事来了?

正欲放下,秦妗的手却忽然顿住。

刚才是她没有细看,这会才发觉,心经的扉页写着一行小小的字,下笔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