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王爷,是路上躺着一名老汉,这才无法通行。小的立刻驱除了他,还请王爷稍候。”
“老汉?”
会不会是哪个仇家设下的阴谋圈套?秦妗下意识地盘算起来,仔细分析着此次绪英山出行是否有所暴露。
还未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一旁的卫岐辛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制止了护卫,转头开口说道:“这位姑娘,不妨和本王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可笑,万一两人出去就是一阵箭雨,岂有小命存焉?
直接让护卫驱走才是保险之策。
在秦妗眼中,卫岐辛已经从废物上升为了天真幼稚的废物。
她正欲开口拒绝,卫岐辛又抢先说道:“看姑娘通身气质,想必定是个正义善良的人,老者躺在路中央,怎会不去相助呢?哎呀,本王真是欣赏姑娘的义气。”
原来这个废物不是天真,而是小气。
秦妗知道他在暗示自己应该跟着约定行事。
不过也是。
她想起了雌佩上的告诫。也不知道直接命令护卫赶走老人会不会违规?
此事变幻莫测,还是小心为妙。
秦妗有些警惕车外情况,便捏紧了袖中的小弩,眼波一扫,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做出邀请,毕恭毕敬:“这是自然,王爷先请。”
不曾像她这样多疑,卫岐辛毫无察觉,掀帘下车,大大咧咧地走到了车队最前面。
秦妗与吴朔打了眼色,这才放心了些许,也随卫岐辛走到了老汉的身边。
这老汉直直躺在大路中间休息,也不嫌黄沙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