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霜一震,双眸圆睁,“你说什么?”
何凤叉着腰指着林南霜破口大骂,“我当初就说捡来的孩子养不熟,婆婆非说要捡回来,说什么给她的病行善积德”。
“结果没几个月,她一撒手人没了,还不是我和你爹把你养大”。
“你这白眼狼,自己富贵了就不管我们这一大家子了,天理难容,当心走路上被雷劈”。
林南霜定定站在原地,顿时恍然大悟了,怪不得原主在林家备受欺凌,原来她根本就不是林家的孩子。
何凤口口声声说着是她将原主养大,但原主在林家起早贪黑地做活,根本就没休息的时候。与其说林家收养了原主,倒不如说是白捡了个奴隶,最后还卖了个好价钱。
林南霜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轻了不少,想来原主残余的意念看到这一幕,心中也释怀了,林桢何凤既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又何须在意呢。
林南霜转身直接离去,这时衙役也来了,提着刀要押林家人去衙门问罪,这下林家人彻底慌了,完全没想到闹这一场,不但没要到银子,还要去衙门挨板子。
不过等着他们的不止是衙门的一顿板子,金邦带着十几个手下就在林家守着,若今日还不上赌债,金邦便不会只剁林桢两个手指头示威了。
故这会儿林桢何凤眼中满是惊慌,怎么也想不明白之前任他们揉捏的林南霜,这会儿怎么就油盐不进了,不管他们是苦苦哀求打同情牌,还是谩骂恐吓骂她不孝,林南霜都不为所动,直接转身走了。
林田林山这些天也没少挨打,知道现在空手回去,金邦肯定饶不了他们,“爹娘,你们快去求求二姐,求她拿银子出来,不然我们就完了,余二叔说了,欠债不还是要蹲大牢的,出来后还要接着还钱”。
林桢怔怔站在原地,面容枯朽,任衙役押着他往衙门去,干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满眼绝望地重复:“完了,完了,这下是完了”。
守门的婆子看着衙役押着林家人远去的身影,议论纷纷。
“怀薇姑娘也太惨了,竟摊上这么一户人家”。
“这可不是,敢情不是自个儿亲生的,就往死里蹉跎”。
“老奴觉得怀薇姑娘这事办的干脆,若这回给了银子,这辈子都会被他们追着要银子,哪还有解脱之日”。
后院的丫鬟婆子都听说了此事,林南霜往回走去时碰见了王嬷嬷,王嬷嬷见她面色不虞,便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