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啊……”李如意脸上满是失落。
看着沮丧的孙女,李猛再次看向裴旭日离开的方向,刚刚压下的疑惑怀疑再次升起来了,如意,她可是他的未婚妻啊。
不管心中再如何怀疑犹豫,李猛还是将事情安排下去了,等着最后的结果。
而裴修睿分毫不知有人商量着怎么对付他,祭礼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皇后的祭礼更是复杂无比。这场祭礼还寄托着裴修睿对母亲的哀思,除了按制而来之外,他还想添加一些母亲生前喜欢的东西,以慰母亲在天之灵。
他近日整日整日地呆在礼部,叫上官员一起去检查布置场所,确定流程,忙得不可开交。祭礼当日需要的法师、僧人他更是亲自打听亲自去请,一通忙碌下来人感觉都瘦了几斤。
不过好在忙碌是有成果的,如今祭礼需要准备的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余下的就是一些细枝末节,在细细敲定便是。
这日,正当裴修睿照常在检查还有什么缺漏时文墨来报:“殿下,尚衣局来人求见。”
裴修睿:“传。”
很快,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带着两名女子走了进来向裴修睿行礼道:“臣,尚衣局直长于齐见过大殿下。”
裴修睿:“于大人免礼,不知大人有何事?”
于齐拱手回道:“殿下,臣此次前来是为祭服一事,敢问殿下祭礼当日所穿的祭服是让尚衣局裁制,还是殿下另有安排?”
裴修睿听见这话,这才反应过来,他这些日子忙着操办祭礼,却忘记了祭服。祭礼有专门祭服,不同于常服或朝服,有些像丧服但与丧服又有区别。他从江南回来,朝服常服自然不缺,可祭服却没有,尚衣局负责皇家衣物,直长负责冕服、案几,今日于齐找来说这事也不奇怪了。
于齐本以为裴修睿回主动找到尚衣局要求祭服,或者吩咐下来,但这么久了,尚衣局时时耳闻他为祭礼操劳,可祭服却没有任何说法,于齐今日才带着绣娘前来亲自问问。
庆帝对于先皇后的重视这些年他们是察觉到的,万一有什么失误,尚衣局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裴修睿:“多谢大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