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气急:“这是衣裙的事吗?”
沈慧:“不然呐?”
沈夫人:“现在说的是你为什么要跟着阿意跑去庄子里下地,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做这些事!!!”
“这些事是什么事,有什么丢人可丢人的吗?”沈慧反问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了,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沈夫人听见女儿质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下地有失身份?可庆帝每年都会亲自下地以鼓励农桑。但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能下地下地做那些泥腿子的事呢?!
沈夫人一时语噎,翻来覆去就“你居然会顶撞我了”“大家闺秀怎么能不顾体面”。
沈慧听得有些烦了,口不择言道:“阿意身为县主都能下地我为什么不能?”
“那怎么一样呢。”沈夫人脱口而出。
“怎么不一样?阿意身份是否比我高贵?”沈慧追问。
“可、可……”沈夫人半天也说不出原因,好像叶知意下地就是顺理成章的样子,没有人会去指责她这么做有失体面,会去嘲笑她堂堂县主还在做泥腿子的活。
“可她种出了玉米,种出棉花,种出一个县主爵位,你能吗?不同身份就做不同身份的事。”
沈夫人并未像一般家长一样,觉得自家孩子不和自己心意的改变都是别人带坏的。身为沈家妇,她也是明白事理的,只是自己女儿的做法实在让她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才会拉过来训诫。
沈慧道:“我确实不能像阿意这么厉害,所以我跟着她学学啊,何况我也没做什么,就跟着阿意身后看看而已,阿娘,你就成全我吧。”她环住沈夫人手臂,轻轻摇晃。
沈夫人见女儿撒娇,心中的郁气顿消,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继续生气,最后只能无奈道:“你如今是要开始相看人家的人,还这么不规矩该怎么办哦。”
沈慧道:“阿娘,你说了好久要给我相看人家了,可如今影都没有,何况我只是跟着表妹去庄子上看看,怎么就不规矩了?”
沈夫人叹了口气,“随你吧,你大了,我是管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