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姐怎么办?”叶知意反问沈慧,“她还邀请了表姐,那表姐会去吗?”
沈慧:“我去问问母亲,应该会去的。”这些年她一直跟着母亲学习与各家相处,李如意向她下了帖子,她如果不去便是两家明面上撕破脸了。
叶知意见此心中叹息,她就是不耐烦这些大人物之间的弯弯绕绕,“表姐去的话我也去。”
另一边,离开沈家的裴修睿愉悦的心情在回到自己的府中消失:
“殿下,二皇子殿下在府中等您多时了。”
裴修睿听到这话笑容一隐:“知道了。”
大厅中,裴旭日正悠闲地喝着茶,见到裴修睿的身影,笑道:“皇兄回府了,弟恭候多时了。”
裴修睿看着他一副尊敬兄长的样子,淡淡道:“你不用装出一副我们之间兄友弟恭的样子,我知道你讨厌我,而我也不见得喜欢你。”
裴旭日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随后道:“皇兄何处此言,你我兄弟确实多年未见,但弟一直挂念兄长……”
裴修睿:“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再次被打断口中话语,裴旭日脸上和煦的笑容的挂不住了,道:“我今日前来是想邀请皇兄三日后参加我府中的赏菊宴。”
裴修睿:“不去。”
许是没想到裴修睿拒绝的如此干脆,裴旭日有几分恼意,又道:“皇兄对我的误会如此之深,竟然没有一丝兄弟之情吗?”
裴修睿看了眼裴旭日,不耐道:“谁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旭日连忙道:“弟并无他意,举办这个赏菊宴一是想联络兄弟感情,二是前些日子如意对华臻县主与沈姑娘有些冒犯,如今承蒙父皇赐婚,如意便想向二人赔礼。”
听到叶知意的名字,裴修睿盯着裴旭日,声音低沉道:“你们还请了知知。”可以看出他十分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