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与文墨已经挡在了裴修睿身前,而裴修睿看着眼前众人一副欲除之而后快的样子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
叶知意远远就看见这群激愤的百姓,听见他们饱含恶意的话语,她顾不得什么思虑周全,下意识便高喊出声阻止。激动的尖利之声一时间居然盖过了这许多人。
一时间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她。
百姓见是她脸上温和尊敬,周青山与郑海见到她眼含希冀,沈言见到她有些担心,唯有裴修睿见到她又急又气。
怎么回事?!你平日里不是最会注意保护自己吗?如今这显而易见的混乱危险之地你怎么敢来!!!
他刚刚还面无表情,如今却神情颇丰。
裴修睿想跑上前将叶知意劝回去,可这么对人在他面前他心中担心一旦他有所动作便会引得这些人暴动起来。
叶知意顾不上刚刚因为狂奔而产生的疲累,她深吸两口气,穿过围堵的众人给她让出的一条小道。
“你们围堵在衙门干什么,是要逼迫官府吗?”
“什么不祥之人,天灾人祸岂是渺小的凡人左右的。”
“老天爷若是有这这闲心为难一个凡人,那天底下就没有不平之事了。”
“灾祸发生谁都不愿,可大家都在努力读过这场劫难,你们如今不思为这场祸事出力,怎可有这种有伤天和的想法,简直荒唐至极!”
“大殿下为了让天下人都吃饱从繁华的京城来到这偏远的县城,一直以来尽心尽力,甚至无数次亲自下地劳作,修玻璃窑,建大棚,种棉花……那一样不是利国利民福泽万民之事,如今你们就因为几句谣言便要抹杀他对你们的恩情吗?!”
“你们忘了,当初得知会缺水是大殿下担起责任对内存水,对外买粮,后来发生恶疾,大殿下更是不顾自身安危亲自到你们家家户户探望病人,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
“如今你们居然当着他的面提出要焚烧祭天这等残忍至极的事,你们到底有没有感恩之心!”
叶知意说地激忿填膺,将裴修睿自到福安县后的所作所为一一细数,言辞之中尽是对他的赞扬以及对围堵百姓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