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所有人都不在。
沈言想起他的猜想,又问道:“叶伯母当真是父母双亡了吗?她虽红颜薄命但也在村子里与你们们生活了多年,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消息吗?”
“听你说叶伯母生的花容月貌,气质非凡,会不会是戏文里那种爱上穷小子与父母决裂的小姑娘啊?”沈言提醒道,天知道他最不屑与戏本子里写的这些异想天开的东西了。
张婶沉吟片刻,肯定道:“也许是个大小姐,但她去世多年也未见父母亲人找来祭拜,或许是家族败落的大小姐。”
父母再怨孩子,在得知孩子死了也只剩伤心了吧,不可能不来祭拜的。
突然张婶像想起什么,说道:“她与叶秀才成亲后,与我走的进,有两三次她好像偶然提起她不记得以前的往事了,不过我也不确定。”
沈言努力压住激动的心,极力镇定地问道:“婶子可知叶伯母闺名?”
张婶道:“我听叶秀才喊的什么“姝儿”至于我们村里人都是喊“叶家的”“张家的”之类的,她叫什么名字我还真不知道。”
“姝儿”沈言在心中默念道。
他又详细的问了张婶一些细节,无奈张婶了解的也有限。毕竟她当年作为一个新妇在夫家里里外外忙碌不已,而叶伯母也去世的太早了。
沈言最后问道:“我与叶伯母真的很像吗?”
张婶放下手中的筷子,仔细的盯着沈言的脸看了半晌,肯定道:“确实很像,要是叶家的还在的话,你们简直就是亲母子,你比意丫头还要像她娘。”
经过刚刚的回忆,如今她脑海中叶知意母亲的形象清晰了很多。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沈言便不再多言,张婶用完膳后将桌上剩余的肉带走后,沈言独自一人整理着刚刚得来的信息。
“姝儿”“二十年前”“锦州”极其相似的容貌,还有遗失的记忆,这些确实很巧,但却又不是关键的证据,如今人已死了,也无法当面对质……
沈言扶额,这有点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