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庆帝忧愁, 江公公道:“皇上不必忧心,大殿下的清白朝中官员都明白的,否则太傅大人不会举荐沈大人去福安县, 这沈大人是太傅大人的亲孙,必定明白皇上的意思。”
“希望沈言会明白朕的意思。”庆帝无奈,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关注着此事了,他疲惫道:“为朕更衣吧。”
江公公立刻为庆帝脱去朝服换上常服,在他要换上的衣服中居然有一件麻衣?!
而突然领到差事的沈言却迷惑,他管理御林军按理说轻易不可立刻离京,如今怎么会领到这么一个差事?
想不通此事他就回家问自家祖父。
沈太傅见孙子大步走来,直接说道:“是问福安县一事?此事是我举荐你的。”
沈言有些想不通了,他们沈家不是一向不掺和皇家之事吗?心中这么想他也问出来了。
沈太傅看了他一眼,起身说道:“是,沈家从不掺和皇家之事,可如今陛下子嗣单薄,有能力者不过大皇子二皇子两位皇子,大殿下久居江南品性如何尚不清楚,可二皇子却不是百官吹捧的那般文韬武略。”
沈言第一次听到自家祖父评论皇子,不由追问道:“可我看二皇子为人爽朗大气,自幼聪慧,武艺高强啊?”
沈太傅说道:“真要细说起来二皇子也就一身武艺是真实的了,他生的确实聪慧,可伤仲永的例子还少吗?他在皇子中一枝独秀又背靠李家便是有三分本事也被吹捧为十分,何况他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
沈言还是有些疑惑:“便是二皇子没有那般惊才绝艳,可与此事有什么关系?”
为君者只要能知人善任,明辨忠奸便足矣啊!
沈太傅是知道自己孙子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也不生气,直接给他讲明白了:“确实,可二皇子的本性却自大狂傲、无仁爱之心,任人唯亲、不便忠奸、刚愎自用,如果让他登上皇位对大庆来说恐非福啊……”
听到沈太傅将道理讲得明明白白,沈言也意识到此事的重要性了,他保证道:“孙儿一定将大殿下平平安安地带回京城。”
而福安县的裴修睿不知裴旭日已经给他按了个谋反的罪名。
在他们的努力下,不管是修池蓄水还是买粮屯粮都进行的一帆风顺,照这样下去明年哪怕颗粒无收也不会让人饿肚子的。
尤其是如今已经腊月二十,可谓喜上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