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辣椒的东西实在是太让人爱恨交加了。”
自从吃过一次后龙凤胎便象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整日盯着菜地里那根茄子长大了,那颗辣椒红了,时时惦记要将它们炒了。
可是叶知意拒绝了。
她还没忘记有个王家还对她虎视眈眈,当日她建议县令向王家去信一封以作劝导,可她心知那信绝对起不了作用的,如果区区一封劝导信便能让王家收手,那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她上次去买粮王家肯定已经得到消息自己知道他王家的所作所为了,王家也肯定将自己调查清楚了。他肯定也知道要是单独拒绝与自己进行粮食的买卖根本没什么作用。
她可以将粮食卖给其他人,或者在其他人那里买粮,无非就是麻烦一点而已。
所以叶知意猜测下一步王家可能会放出消息如果谁买了或者卖给她粮王家同样拒绝和谁交易,更或者是直接拒绝小河村的交易以此来“制裁”报复她。
而那些人要真因为自己而被粮商所拒心中绝对会升起对她的怨恨,她姐弟三人无依无靠到时候危险不已。
她现在要防范于未然。
叶知意猜的果然不错。
当日叶知意来走后,伙计就将此事告知了办事回来的掌柜,掌柜片刻不停不停又将消息传回王家。
恰逢王珍在场听见叶知意买粮被拒后是得意不止,她好像看到叶知意面对这空空的粮缸对着她求饶不止。
王珍得意过后又恨道:“爹,她就是一个田舍奴,一个贱人,对付她何必这么迂回,找人好好教训她一顿不行吗?!”
王父皱眉道:“糊涂!我不是说过了,那要是只是一个普通村姑悄悄教训一顿当然可以,可那村姑好运气的献上了曲辕犁在县令那里挂了号,如果我们明着来就是和县令对着干,还有吴家,吴家也等着对我们落井下石。”
王珍听着父亲的训斥撇撇嘴,狠道:“便宜那个贱人了。”
王父教训完女儿后摸了摸胡子,一副沉思的表情:“那叶氏女现在家中无粮,可王家不卖给她粮食她可以在别人那里买,等秋收后她也可以将粮食卖给别人,她一户人家粮食有限,买的起的人多的是,如此对她没有什么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