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顾忌王家的面子,只说王珍冲动。
王父只觉今日丢脸至极,如若就这般灰溜溜的离开他王家以后岂非人人可欺。
“那你也不该动手打珍珍。”王父对叶知意斥责道。
叶知意冷笑道:“大家都是爹娘生父母养的,怎么她就打不得了。”
“你……”王父狠甩衣袖,转而对县令道,“县令大人你怎么说,珍珍日前才接到她姑姑的来信,不日便要去陪她姑姑一些时日,所以我今日才将她带出来走动走动。”
县令心知王父这是在向他施压,她口中王珍的姑姑那是知府的贵妾,据说很是得宠。
可裴修睿就站在那里,而且从刚刚的态度来看他好像是支持叶知意的。
县令拿出办案的态度:“王员外,适才这事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是王姑娘挑事伤人在先,古今叶姑娘没有找你王家要公道,已是她宽宏大量,你王家岂可逼人太甚。”
“本官身为福安县的父母官为民伸冤乃是我的职责所在,如今本官未要求你家姑娘向叶姑娘赔礼道歉已经是看在王姑娘年纪尚小的份上了。”
王父见县令居然真不讲情面心中恼恨:“我一定会向她姑姑好好说道这事的。”
“前些日子我路过嘉州时听闻嘉州知府新得一个美人,喜爱之情甚深。”就在王父与县令对峙时裴修睿悠悠的开口道。
王父听见这话面色一变:“你又是何人,知府大人的家事岂是你能知道的。”
“我是何人不重要。”裴修睿强硬道,“重要的是你王家仗势欺人,今日必须向叶姑娘赔礼道歉。”
王父冷笑:“老夫岂是你个黄口小儿能命令的。”
裴修睿笑而不语,文墨上前向王父递出了一封信件样的东西。
王父有些狐疑,但还是拆开启阅,谁知展开信纸后他本有恃无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将信纸恭敬的还给文墨后,他对王珍怒道:“还不向叶姑娘道歉。”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