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不能再喝了。”
外间里,辛夷不忍,掰着姜清筠的手,试图想从她手里夺过酒壶,但被姜清筠躲开。
“你别管我。”一把挥开辛夷的手,姜清筠踉跄几步,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却什么都不说,一个劲地喝酒。
辛夷和茯苓面面相觑,一时都没了办法。
从姜府出来之后,姜清筠就直接来了宴珍楼,让掌柜上了许多酒,却一句没提谢寻,更不让掌柜去找他。
茯苓尝过这酒,不是烈酒,但比起桂花酿来还是高的。
况且她已经喝了好一会儿了。
以姜清筠的酒量,再喝不了多少也该醉了。
“让小姐喝吧,等她喝醉了,我们再带她回松筠居。”犹豫了片刻,茯苓抿唇说道。
这件事,放到谁的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
茯苓和辛夷虽然没经历过情爱,但从七夕之后,姜清筠的欣喜她们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眼看着老爷和夫人也要松口了,宫中却又来旨让小姐入宫。
抗旨不尊是大罪,进退两难的境地,任谁置身其中都会痛苦不堪。
辛夷叹气,姜清筠此时已经有些醉了,靠坐在榻上,手中拿酒壶,一边饮酒一边说着胡话。
“谢寻,我不想入宫。”
听清楚自家小姐下意识的呢喃,辛夷同茯苓商量着,“要不,我们去和掌柜说,让他请谢公子过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