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爽口的冰啤酒入喉,他试着用口腔每一处味觉神经来评鉴,最后还是无果,“说不上来。以前喝啤酒,都一个味道。”
似乎不是她想听到的回答,于是她转身,继续忙碌。
他沉了沉眸,将酒瓶放回当地特色手工织纹的杯垫上,问:“你过的怎么样?”
“你不会大老远跑来这只为了问这个吧?”
男人抿了抿唇,“我辞职了。”
女人垂首,露出好看的天鹅颈,用系在半腰的围裙擦拭刚洗净的杯子,“你挂着职,应该很难出国。”
踌躇多时后,他说:“我是想和你说……对不起。”
“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不必说对不起。”
“如果……”
他话没有说完,就被外面进来的客人给打断,她推开柜台的活门,热情地同熟客打招呼,丝毫没有要听完后面那句话的意思。
因为她深知他口中的如果是什么。
如果他知道,那一枪会让他心中的百合花彻底凋零,他一定不会那么做。
可是这世上偏偏没有如果。
沉默的这半晌,他已将瓶子里的酒喝空。
“他是罪犯,而我是警察。”
“他做过错事,但他是个好人。”